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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之闲话
2012年08月30日

    眼下,国人的温饱问题已经基本解决。老家的乡亲们一谈到如今过的日子就乐不可支,说顿顿吃白米干饭,墙上挂着腊肉,吃腻了上街买新鲜肉。城市人在吃的方面就更加丰富多彩,鸡鸭鱼肉、川菜粤菜、中餐西餐、火锅砂锅应有尽有,生活之乐趣尽在其中。   
    不过,笔者认为吃得好不好、吃得有没有文化品位,关键不在于吃的东西是否高档,而在于自由自在、无拘无束的吃饭氛围。鸿门宴再高档,肯定吃不舒服,吃不出酣畅淋漓的意味;求人办事,为拉关系而请客吃饭,面对满桌玉盘珍馐却威仪犹存,这种吃法,对客人来说可能是一种享受,对主人来说则无疑是一种忍受了。
   “人生贵适意。”此话出自晋人张季鹰。季鹰先生每当想起故乡的莼菜和鲈鱼,就禁不住嘴角流涎,因为耐不住官场的虚伪和拘束,后来他终于挂冠而去返归故里,典故“莼鲈之思”便由此而来。苏东坡的为人为文,一直为后世所景仰,他不仅吟诗作文如万斛泉源,所做的一手好菜也着实让人叫绝。“乌台诗案”之后,险遭杀头之祸的苏东坡谪居湖北黄州,在这个偏僻地区,他发现当地猪多肉贱,遂作一首《食猪肉诗》:“黄州好猪肉,价贱如粪土。富者不肯吃,贫者不解煮。慢着火,早着水,火候足时他自美。每日起来打一碗,饱得自家君莫管。”这种吃法,为后人所效仿,便成就了一道著名的菜肴“东坡肘子”。
    不少当代作家也深谙饮食文化之玄妙。汪曾祺先生不仅做得一手好菜,还曾写过不少谈吃的美文。他曾谈到自己有逛菜市场的爱好,说生鸡活鸭、鲜鱼水菜,全都让人感受到生活之乐趣。这种乐趣,也许就是文人对吃产生偏爱的一个重要原因。贾平凹先生说自己十分憎恶吃活猴脑、活剐驴肉的“美食家”。有一回,刘梦溪、陈祖芬夫妇做客,席上有“活闷乌龟”这道菜,即把一只大活乌龟放入滚烫的火锅中焖死,然后分而食之。刘、陈二人不忍目睹也不敢举箸,那“惨无龟道”之举实在败人胃口,让人食欲全无,也让好客的主人好生难堪。   
    吃乃口舌之欲,也是人间福气之一。不过,若以吃奢华、吃残忍为能事,实在是对饮食文化的亵渎。毕竟,人的吃与动物的吃是不同的。把这个道理琢磨透了,才能去尽粗俗之气,在吃的方面变得文化起来。(海涛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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